秦 女 卷 衣

李 白

〔唐代〕

天 子 居 未 央 ， 妾 侍 卷 衣 裳 。

顾 无 紫 宫 宠 ， 敢 拂 黄 金 床 。

水 至 亦 不 去 ， 熊 来 尚 可 当 。

微 身 奉 日 月 ， 飘 若 萤 之 光 。

愿 君 采 葑 菲 ， 无 以 下 体 妨 。

译文

天子居住在未央宫，我作为侍妾，终日整理他的衣裳。

没能得到君王的宠爱，又怎敢去拂拭他的黄金床榻？

即便洪水汹涌袭来，我也绝不离去；纵然猛兽扑来，我也能挺身抵挡。

我这卑微身躯侍奉君王，光芒微弱得如同萤火虫在风中飘荡。

但愿君王能像采摘葑菲那样，不要因为根部苦涩就抛弃它的叶片。

注释

《乐府古题要解》：有《秦王卷衣曲》，言咸阳春景及宫阙之美，秦王卷衣以赠所欢也。李白此诗内容与之不同。

未央：汉宫名。

紫宫：帝王宫禁。这里借指天子。

“水至”句：刘向《列女传·贞顺》：楚昭王出游，留妇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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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：

《秦女卷衣》是一首五言乐府诗。诗的前四句写卷衣女的身份；中四句写卷衣女对君王的忠心侍奉；末二句希望君王顾念自己以尚可取之德。此诗写宫中卷衣女的自白，反映了封建皇宫中，此类侍女名分不明的尴尬处境；也隐含着诗人希望为君王效力，不因年老而放弃这一理想。全诗通篇作比，用典贴切，自然无迹，流露出忠君之情。

参考资料：

乐府旧题有《秦王卷衣》，述秦王于春日卷衣赠所欢；此诗咏秦女侍奉天子，忠贞不渝，并借以自喻，题旨皆殊，但仍有一定联系，如皆述后宫之事，此为李白拟古乐府生新之一法。作年不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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