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文诗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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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文列表
王维
王维〔唐代〕

积水不可极,安知沧海东。

九州何处远,万里若乘空。

向国唯看日,归帆但信风。

鳌身映天黑,鱼眼射波红。

乡树扶桑外,主人孤岛中。

别离方异域,音信若为通。

王维
王维〔唐代〕

万里春应尽,三江雁亦稀。

连天汉水广,孤客郢城归。

郧国稻苗秀,楚人菰米肥。

悬知倚门望,遥识老莱衣。

王维
王维〔唐代〕

杨柳渡头行客稀,罟师荡桨向临圻。

唯有相思似春色,江南江北送君归。

王维
王维〔唐代〕

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(一作:客舍依依杨柳春)

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

王维
王维〔唐代〕

闻道皇华使,方随皂盖臣。封章通左语,冠冕化文身。

树色分扬子,潮声满富春。遥知辨璧吏,恩到泣珠人。

韦庄
韦庄〔唐代〕

扶桑已在渺茫中,家在扶桑东更东。

此去与师谁共到,一船明月一帆风。

王勃
王勃〔唐代〕

穷途非所恨,虚室自相依。城阙居年满,琴尊俗事稀。

开襟方未已,分袂忽多违。东岩富松竹,岁暮幸同归。

韩琮
韩琮〔唐代〕

绿暗红稀出凤城,暮云楼阁古今情。

行人莫听宫前水,流尽年光是此声。

任华〔唐代〕

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?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,会而离,离而会,经途所亘,凡三万里。何以言之?去年春会于京师,是时仆如桂林,衮如滑台;今年秋,乃不期而会于桂林;居无何,又归滑台,王事故也。舟车往返,岂止三万里乎?人生几何?而倏聚忽散,辽夐若此,抑知己难遇,亦复何辞!  岁十有一月,二三子出饯于野。霜天如扫,低向朱崖。加以尖山万重,平地卓立。黑是铁色,锐如笔锋。复有阳江、桂江,略军城而南走,喷入沧海,横浸三山,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?山水既尔,人亦其然。衮乎对此,与我分手。忘我尚可,岂得忘此山水哉!

徐铉
徐铉〔唐代〕

海内兵方起,离筵泪易垂。

怜君负米去,惜此落花时。

想忆看来信,相宽指后期。

殷勤手中柳,此是向南枝。

范云〔南北朝〕

桂水澄夜氛,楚山清晓云。

秋风两乡怨,秋月千里分。

寒枝宁共采,霜猿行独闻。

扪萝正意我,折桂方思君。

栖蟾〔唐代〕

谏频甘得罪,一骑入南深。若顺吾皇意,即无臣子心。

织花蛮市布,捣月象州砧。蒙雪知何日,凭楼望北吟。

顾敻〔五代〕

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

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

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

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

牛峤〔唐代〕

东风急,惜别花时手频执,罗帏愁独入。马嘶残雨春芜湿。

倚门立,寄语薄情郎,粉香和泪泣。

何逊
何逊〔南北朝〕

居人行转轼,客子暂维舟。

念此一筵笑,分为两地愁。

露湿寒塘草,月映清淮流。

方抱新离恨,独守故园秋。

庾信
庾信〔南北朝〕

阳关万里道,不见一人归。

惟有河边雁,秋来南向飞。

严维〔唐代〕

丹阳郭里送行舟,一别心知两地秋。

日晚江南望江北,寒鸦飞尽水悠悠。

郎士元
郎士元〔唐代〕

双旌汉飞将,万里授横戈。春色临边尽,黄云出塞多。

鼓鼙悲绝漠,烽戍隔长河。莫断阴山路,天骄已请和。

宋濂
宋濂〔明代〕

西南山水,惟川蜀最奇。然去中州万里,陆有剑阁栈道之险,水有瞿塘、滟滪之虞。跨马行,则篁竹间山高者,累旬日不见其巅际。临上而俯视,绝壑万仞,杳莫测其所穷,肝胆为之悼栗。水行,则江石悍利,波恶涡诡,舟一失势尺寸,辄糜碎土沉,下饱鱼鳖。其难至如此。故非仕有力者,不可以游;非材有文者,纵游无所得;非壮强者,多老死于其地。嗜奇之士恨焉。  天台陈君庭学,能为诗,由中书左司掾,屡从大将北征,有劳,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,由水道至成都。成都,川蜀之要地,扬子云、司马相如、诸葛武侯之所居,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,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,庭学无不历览。既览必发为诗,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,于是其诗益工。越三年,以例自免归,会予于京师;其气愈充,其语愈壮,其志意愈高;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。  予甚自愧,方予少时,尝有志于出游天下,顾以学未成而不暇。及年壮方可出,而四方兵起,无所投足。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,极海之际,合为一家,而予齿益加耄矣。欲如庭学之游,尚可得乎?  然吾闻古之贤士,若颜回、原宪,皆坐守陋室,蓬蒿没户,而志意常充然,有若囊括于天地者。此其故何也?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?庭学其试归而求焉?苟有所得,则以告予,予将不一愧而已也!

宋濂
宋濂〔明代〕

余幼时即嗜学。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,每假借于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。天大寒,砚冰坚,手指不可屈伸,弗之怠。录毕,走送之,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既加冠,益慕圣贤之道,又患无硕师、名人与游,尝趋百里外,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。先达德隆望尊,门人弟子填其室,未尝稍降辞色。余立侍左右,援疑质理,俯身倾耳以请;或遇其叱咄,色愈恭,礼愈至,不敢出一言以复;俟其欣悦,则又请焉。故余虽愚,卒获有所闻。  当余之从师也,负箧曳屣,行深山巨谷中,穷冬烈风,大雪深数尺,足肤皲裂而不知。至舍,四支僵劲不能动,媵人持汤沃灌,以衾拥覆,久而乃和。寓逆旅,主人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。同舍生皆被绮绣,戴朱缨宝饰之帽,腰白玉之环,左佩刀,右备容臭,烨然若神人;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,略无慕艳意,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。盖余之勤且艰若此。